生物柴油因国际油价震荡遭受冲击

石油期货市场 (30) 2020-04-08 10:39:08

  生物柴油是一种可再生的柴油燃料,可以通过酯交换或热化学工艺替代石油化工柴油,并使用大豆,油菜,棕榈,野生油料植物,工程微藻及其他水生植物油,动物油和餐饮废油等油料作物。作为原料。根据不同的原料,生物柴油可分为RME(植物油),SME(大豆油)和PME(棕榈油)等。各国在生产生物柴油时会充分利用其资源优势。欧盟主要以菜籽油为原料生产生物柴油。美国富含大豆,生物柴油生产的主要原料是大豆油。而在棕榈油最丰富的东南亚,生产生物柴油的主要原料是棕榈油。

  生物柴油的使用可以减少化石燃料的消耗,增强国内能源的独立性,并减少国际收支中的经常账户赤字。生物柴油产业的发展也有助于刺激经济活力,减少贫困和失业,并消化生产区过剩的植物油生产能力。因此,近年来,在原油价格上涨,植物油价格较低的背景下,各国纷纷出台各种政策来支持国内生物柴油产业,如印度尼西亚的B30,马来西亚的B20和巴西的B12。对植物油的需求得到了极大的促进,这对提高其价格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2019年,全球生物柴油产量约为4600万吨,植物油消费量超过4000万吨。欧盟,印度尼西亚,美国和巴西的生物柴油产量排名第一。相应的可再生能源政策也相对完善:美国对生物柴油的合法混合受到可再生能源标准计划(RF)的限制,EPA每年发布明年需要完成的内容生物柴油的强制混合量;欧盟有红色和红色II号可再生能源法案。确保限制可再生能源和谷物生物柴油的混合比例;巴西将从今年3月开始实施B12,到2023年每年将生物柴油的混合比例提高1%;在去年B20成功推广到整个行业之后,印尼今年推出了B30,并计划在2021年促进b40的实施。马来西亚去年成功实施了B40 B10,从今年2月开始在不同地区推广B20。

  这些国家生产的大多数生物柴油都用于满足政策融合要求。自2014年下半年以来,植物油和柴油的价格总体上一直处于高位,生物柴油的商业混合利润并不高,因此难以形成商业混合行为的诱因。 2019年上半年,生物柴油商业掺混的利润窗口一度打开,但好景不长。 2019年下半年,随着植物油价格上涨,价格再次恶化。近期的原油崩盘进一步将其恶化到历史极端,商业混合再次在整个生产线中“消亡”。

生物柴油因国际油价震荡遭受冲击 (http://onishimura.com/) 石油期货市场 第1张

  图为POGO价差(BMD毛棕榈油-ICE柴油)

  政策掺混与商业掺混

  欧盟:商业掺混少,政策掺混灵活可调

  生物柴油诞生于欧洲联盟,最早于1990年代用于运输领域。 随后,得益于高昂的原油价格,巴黎气候条约的限制以及慷慨的税收优惠政策,欧盟的生物柴油产业发展迅速。 到目前为止,欧盟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柴油生产和消费地区,年产量超过1400万吨。 基于能源,生物柴油占欧盟交通运输部门可再生能源份额的75%。

  目前,欧盟生物柴油的掺混量基本上是政策掺混,因为其消费量还没有达到政策掺混的目标。 根据《红色可再生能源法案》,欧盟成员国交通运输部门的可再生能源混合目标是在2020年达到10%,但其中大多数未能在2018年和2019年达到目标。

生物柴油因国际油价震荡遭受冲击 (http://onishimura.com/) 石油期货市场 第2张

  图为2018年欧盟各成员国交通部门可再生能源掺混比例

  为了实现2020年交通领域可再生能源混合比例达到10%的目标,德国,西班牙,意大利,英国和其他国家/地区在2019年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了2020年强制混合比例。 欧盟可再生能源法案的实施周期长,2010年至2030年的短期原油价格不会对可再生能源政策的实施产生很大影响,一些国家已经制定了惩罚措施,企业未能完成法律 混合量将被罚款。 预计政策混合的实施不会太差。

生物柴油因国际油价震荡遭受冲击 (http://onishimura.com/) 石油期货市场 第3张

  表为欧盟生物柴油主要消费国可再生能源掺混比例要求

  但是,应该注意的是,在低原油水平的背景下,符合混合要求的可再生能源的实际消耗量可能会减少,因为《欧盟可再生能源法》规定某些生物燃料可以按照一定的倍数进行混合,将大大降低生物柴油混合的相对成本性能。例如,道路上的电能乘数为4,铁路乘数为1.5;航运部门生物燃料混合的乘数为1.2;先进生物燃料的乘数为2。此外,由于欧盟可再生能源政策不鼓励以食物为基础的生物燃料混合,因此成员国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降低以食物为基础的生物燃料的强制性混合目标,然后降低总混合目标。可再生能源可以减少相同的范围。

  通常,由于欧盟可再生能源政策不鼓励谷物基生物燃料混合,并且满足政策混合要求的方法更加灵活,因此企业可以通过添加可重复计算的生物燃料混合来满足要求,例如高级混合更多厨房废油产生的生物燃料。因此,欧盟植物油消耗的柴火将更容易受到低油价的影响,预计这将对植物油和棕榈油的需求产生更大的影响。

  美国:商业掺混少,豁免额度可调

  美国可再生燃料标准于2005年引入并于2007年进行了修订。其中,原油价格的急剧上涨至关重要,因为它不仅增强了生物燃料的市场竞争力,而且敦促美国国会通过 有关可再生燃料标准的立法。

生物柴油因国际油价震荡遭受冲击 (http://onishimura.com/) 石油期货市场 第4张

  图为美国生物柴油生产及消费(百万加仑)

  根据《可再生能源法》,从2008年到2022年,EPA将每年对以下四种生物燃料的强制混合量做出要求:纤维素生物燃料,生物柴油,高级生物燃料(包括生物柴油)和生物乙醇。每年的6月,EPA将在明年制定各种类型的可再生能源的强制混合量草案,并在12月底通过最终法案。

  自2014年国际油价暴跌以来,生物柴油商业调和的利润急剧下降。由于商业掺混几乎已退出市场,美国的生物柴油产量下降并开始低于该政策规定的强制掺混量,该量至今尚未收回。为了确保完成强制混合量,美国从阿根廷,印度尼西亚和其他国家进口了大量生物柴油。然而,在2018年对这两个国家进口的生物柴油征收``双重反补贴''关税之后,美国国内生物柴油的国内消费开始下降。在免税的情况下,美国国内生物柴油的消费量低于EPA规定的强制混合量,而商业混合量仍然低迷。总体消费主要是满足政策融合。

  为了保护中小型炼油厂,《可再生能源法》赋予了EPA一项豁免权,可以酌情授予中小型炼油厂,以免在情况不佳时无法完成混合义务不利。特朗普于2016年上台后,为了赢得石油行业的利益相关者,美国环保署通过的豁免申请量大大超过了奥巴马政府,导致可再生能源义务混合工作的完成情况不佳,这受到了农民的抗议。中西部。

生物柴油因国际油价震荡遭受冲击 (http://onishimura.com/) 石油期货市场 第5张

  图为可再生能源义务掺混量:豁免前后对比(十亿加仑)

  2019年,在中西部广大农户的强烈抗议下,EPA没有发放豁免额度,且宣称将在后续年度补齐这部分超额发放的豁免量。但在近期原油暴跌的情况下,生物柴油掺混利润大幅恶化,不排除EPA再度发放大量豁免额度的可能,对豆油价格形成潜在利空。不过大选在即,笼络中西部农业州的选民也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豁免额度发放处于两头为难的状态,需继续关注EPA豁免额度的审批情况。

  印度尼西亚:政策掺混为主,出口为辅

  当前印度尼西亚的生物柴油以国内消费(政策掺混)为主,出口为辅。2013年年底,欧盟对印度尼西亚PME开征反倾销关税,令印度尼西亚PME出口锐减,对其生物柴油生产造成了较大打击,政府穷则思变,将生物柴油产业由出口导向转变为国内消费导向,逐步增加国内生物柴油的掺混比例,令国内消费及产量取得了飞速的发展。

生物柴油因国际油价震荡遭受冲击 (http://onishimura.com/) 石油期货市场 第6张

  图为印度尼西亚印尼生物柴油供需情况(百万升)

  印度尼西亚拥有1135.7万千升的生物柴油产能,在过去几年掺混比例较低的情况下,除了满足政策强制掺混之外,还有一定富余产能可用于出口。但B30正式实施后情况发生一些变化,印度尼西亚能源和矿产资源部(MEMR)将2020年生物柴油配额定在959万千升,满足政策掺混后的富余产能很少,可出口量随之减少。印度尼西亚生物柴油出口以欧盟及中国为主,2019年因植物油价格低廉,中国从印度尼西亚进口64万吨生物柴油用于商业掺混;欧盟在2018年年底停止征收印度尼西亚PME的反倾销关税后也有进口,但大多流入政策掺混领域。总体来看,因2020年印度尼西亚生物柴油可出口量及用于商业掺混的数量有限,原油低位对其产量冲击有限,不过对B30政策掺混的冲击仍需警惕。

  在过去的几年里,为了棕榈油产业的进一步发展,印度尼西亚制定了生物柴油强制掺混的宏伟蓝图。在2019年成功实施B20后,2020年开始实施B30,2021年推行B40也开始进入市场预期。一切看起来都运行良好,印度尼西亚在2015年成立的油棕产业基金还筹措了20余亿美元用于今年834万吨义务掺混量的补贴,市场也倾向于相信生柴的产能有望持续扩张,直到原油暴跌的“黑天鹅”飞了出来。

  2020年1月,印度尼西亚正式实施B30计划,向柴油中添加30%的生物柴油,能源与矿务部分配给全国生物柴油工业的配额为959万千升,折约834万吨。据官方数据,印度尼西亚油棕产业基金在2019年12月拥有资金18万亿卢比(约12.85亿美元),按当前征税结构预计2020年毛棕榈油出口levy收入将达11.25亿—15亿美元,合计约24亿—28亿美元。原油暴跌令生柴补贴触及补贴上限,若按照320美元/吨的补贴上限测算,今年959万千升(约834万吨)的义务掺混量需补贴26.7亿美元,虽可勉强维持年内运转,但若原油价格长时间维持低位,后续的补贴资金将很难维持,B30政策的实施将面临较大挑战。

  而若印度尼西亚刚刚实施的B30被迫暂停或调整,后面要想继续实施或推进B40,预计阻力将会更大。前期印度尼西亚考虑提高毛棕榈油出口levy,正是出于对补贴资金不足的担忧。但在棕榈油价格及需求低迷的情况下,提高出口levy势必将削弱印度尼西亚棕榈油相对马来棕榈油、阿根廷豆油的出口竞争力,在国内遭遇较大阻力,或难通过。若油棕产业基金无法筹集更多的资金用于发放补贴,且原油价格低位徘徊的时间较长,不排除印度尼西亚将通过推迟实施或发放豁免等方式减少生柴政策掺混量,将对棕榈油需求形成潜在利空。

  未来需求面临严峻挑战

  本文详细分析了欧盟、美国及印度尼西亚的生物柴油产需格局,发现自2014年原油从高位下跌以来,商业掺混用量就很少了,多数国家的生柴消费以满足政策掺混为主,因而原油暴跌对本就不多的生柴商业掺混用量的冲击并不大。但深入分析各国的生柴政策后发现,在满足政策掺混要求的情况下,政策掺混量并非不可调整:欧盟可以多掺混双倍计算的高级生物燃料来满足10%的掺混比例,减少生物柴油的掺混用量;美国可以通过EPA多发放掺混豁免额度,减少政策掺混量;印度尼西亚当前虽无明确的豁免政策,但在补贴发放难以维持的情况下,不排除将通过暂停实施或发放豁免等方式减少生柴政策掺混量。

  此外,全球新冠肺炎疫情暴发限制居民外出,大幅冲击柴油需求,对生物柴油需求形成进一步的冲击。私人机构预估,因多国采取限制出行措施,目前欧盟汽柴油总需求削减70%,按固定比例掺混的生柴用量随之缩减。按当前疫情发展情况,预计欧盟全年生柴消费下降10%—20%并无太大问题。欧盟年生物柴油产量1400多万吨,其中菜油投料占比近40%,棕榈油投料占比近20%,据此测算仅欧盟的植物油生柴消费下滑幅度就将达100万—200万吨。若再考虑美国等其他国家的柴油用量削减,以及原油超低价格对政策掺混量的不利冲击,保守估计全球植物油将有300万吨的生柴需求下修幅度,将令全球植物油去库存的格局被颠覆,对价格形成不利影响。

  总体来看,超低的油价令植物油的生物柴油需求面临严峻挑战,预计全球生柴产量将受到一定冲击,短期关注疫情持续的时间,更长期需关注低油价的持续时间。生物柴油需求被下调的幅度需根据实际情况不断调整,目前仍存在不确定性,但可以确定的是,需求的下降幅度取决于疫情及原油低位徘徊的时间,时间越久,平衡表被改变的幅度将越大,被颠覆的可能性也将越大,对植物油价格的利空也将越强,因此,需继续关注生物柴油主要国家的产量及掺混情况。

THE END

发表评论